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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華山光點電影館看了「跨世代次文化經典影展」裡的《痞子逛沙漠》(Gerry, 2002),一如往常的我要來簡介一下這部電影,但是我覺得我接下來要描述電影的劇情可能會太過鉅細靡遺,所以請大家斟酌閱讀,這部電影簡單來說就是兩個人來到了荒漠步道健行,結果迷了路,於是他們兩個就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休息一下,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哭了,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睡一下好了,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起風了,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然後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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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一段的確是鉅細靡遺的告訴你了電影的劇情,而且仔細觀察了一下全場的觀眾,幾乎該睡的都睡了,但是我卻意外的整場都清醒著,而且還抽空的觀察了一下身旁朋友和陌生人的睡姿,也許是最近睡得有點多,所以睡不太著,不過呢,劇中的人物走了一個小時多的路到最後才睡著,觀眾一開始就睡著,太不夠意思了啦!《痞子逛沙漠》嚴格來說,電影的步調、篇幅,都太過於冗長,而他只有一個小時四十幾分鐘的篇幅,但劇情是空泛的嗎?如果你只看到了上面那一段那樣子的劇情,我想你跟我的第一印象會是一樣的,會回答這部電影太過空泛,那麼就在仔細的來看看這部片的編劇,包含《自由大道》與本片的導演葛斯范桑、《神鬼認證》麥特戴蒙,以及凱西艾佛列克,凱西艾佛列克大家應該不是很熟,他的哥哥正是以《亞果出任務》在今年獲得蠻好評價的班艾佛列克,而凱西艾佛列克近年也是慢慢嘗到走紅的滋味,除了在《瞞天過海3》嶄露頭角外,也在《失蹤人口》(Gone Baby Gone, 2007)中獲得不錯的評價,他們合作的電影一定有什麼想告訴人的訊息隱藏其中。

再試著看一次這部電影的劇情,兩個名字同為Gerry的男人,來到了荒漠的步道健行,但是卻因為一時好玩想要嘗試不同的道路,而找不到回去起點的路途,兩人在荒漠裡迷了路,麥特戴蒙在過程中很冷靜的想要思考出方位,並找出距離沙漠最近的公路,找到生存的機會,而凱西艾佛列克一開始則是樂觀的想要找到水源,想要依循著什麼看的見的東西走,慢慢的失去了求生的信心,屢次在迷失的過程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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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用最表淺的故事層面來解釋,和我們所看到的畫面相同是一個求生的故事,一個沒有如《127小時》來的生動活潑的敘事口吻,但是如果把兩個Gerry視為一個個體,那麼這個故事可以看做是理性與感性的化身,在人生遇到困難的時候,理性與感性是怎麼相互牽制,我們可以看到麥特戴蒙代表的是人類的理性,試著在茫茫一片連天邊的沙色中,找出解決的辦法,甚至在凱西艾佛列克卡在一個超大岩石上的時候,仍能探索著如何讓他跳下來,卻能毫髮無傷,相反的,凱西艾佛列克就是那人類的感性,看著野獸的腳印開心的試想著依循腳印可以找到水源,繼續去到哪個山坡也許可以瞧見遠方道路,但是當眼茫茫視蒼蒼,什麼都看不到的時候,卻落寞無助的哭泣,受到外在事物影響,就是人類情感面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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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少年Pi的奇幻漂流》,事物可以是我們所看見的,也可以是美化過後的樣貌,一體可以有兩面,兩面也可以融合一體,《痞子逛沙漠》就可以把兩個Gerry看作是一體,當我們用著這樣的觀點再來看一次電影,(好啦,再1.5倍速的看一次電影),那麼也就不難發現,導演為何要在最後兩位主角都累倒的時候,做那樣子的安排,人生在世就像是走在一片沙漠裡,就像是初踏入社會的我們,總是帶著許多的感性看待社會裡的種種,但慢慢的我們才發現,原來在人生的這個荒漠裡,要走出屬於自己的一條生路,必須是有所取捨,有所受傷,有失才有得,而失去的往往是我們所以為的理想,所擁有的純真,待我們回首來時之路,傻楞楞的以為那些被磨耗掉的都是時間造成的洗鍊,沒想到有些可能都是被我們自己因為現實的需求,扼殺掉了自己的某些東西,電影的最後,麥特戴蒙坐上了公路上的某個人家的便車,冷淡淡的看著旁邊的小孩,再冷淡淡的看著前座駕駛,再冷淡淡的看著窗外,正是我們回首來時人生路的無奈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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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文章看到這邊,你一定會指著我的臉,冷笑著你想太多了,假文青!好吧,那不如就在讓我提出一個見解,現實一點的見解,如果今天把這兩個Gerry,看作是兩個好朋友因為同一個理想(想走到荒漠步道的終點眺望美景)做了同一件事(到荒漠步道健行),就讓我們假設是開同一間小店好了,結果店開著開著(在沙漠走著),今天因為一時的估算錯誤導致投資出了問題(走錯了路),生意失敗(找不到原路回去),但是兩個好朋友不信邪繼續開著店,於是就越賠越多,最後迷失在金錢與現實的路程中,然後被現實的洪流給沖走,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好朋友可能會爭執,分道揚鑣,結果可能其中一個誰比較幸運,在人生的低谷裡被貴人相助,繼續踏上人生新的旅程,但是另一個人就沒這麼幸運,隨著待在低谷裡的時間一長,他就放棄了生命的意義,所以說,這個故事也可以是如此現實而殘酷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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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了我對於本片的兩個見解,是對於觀賞完電影後的一個省思,但是,我還是要重申一點,《痞子逛沙漠》真的有點太冗長了,而且很多風景的長鏡頭,走路的片段一走就是十來分鐘,這樣的片型要沒有接觸過的觀眾接受,一時間還真無法敞開心胸接納,而且就像今天觀影的狀況相似,一片寂靜,每個觀眾都有自己的夢鄉可去,觀察著大家的睡姿還真的有點可愛,這個觀影經驗十分特殊。我的朋友在散場的時候問我,他在睡覺的時候錯過什麼?我回答他沒有,事實上也是沒有,因為他睡的那幾分鐘,都是同樣的走走走,但是答案也可以是有的,而且正如其他觀眾可能錯過的,是潛藏在影片後面,編劇們想告訴大家對於人生的啟示。也許,他們下一次可以想想如何拍的和《少年Pi的奇幻漂流》一樣充滿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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