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幾年前的《綠光戰警》給我的印象太過深刻,讓我始終覺得布萊克萊芙莉(和他老公萊恩雷諾斯一樣)就是那種不是靠演技博得現在在演藝圈的地位的演員(引用死侍的說法)。不過,《綠光戰警》這事兒已經過了五年,這五年裡布萊克萊芙莉參與的電影不乏有佳作(例如《野蠻告白》、《絕鯊島》等),在那些佳作展現演技以外,也有能展現她個人銀幕魅力的電影。以這部電影《時空永恆的愛戀》(The Age of Adaline, 2015)來說,就是展現她個人魅力的最佳範本。



《時空永恆的愛戀》故事描述出生於20世紀初的一名女子艾黛蓮在老公意外過世幾個月後,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意外,奇蹟似地撿回了一條生命,還不僅如此,她的容貌與青春就此停住,永遠停在29歲。從此不會變老的她為了躲避調查單位的懷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搬家,拾起浪跡天涯的生活模式,就在這樣流浪的生活過了數十載,看盡歲月與生命的變遷之後,艾黛蓮在她的某年生日邂逅了充滿魅力的男子艾力斯,一次又一次的見面漸生好感,原以為她能果斷拒絕如此的誘惑,繼續她孤獨的一生,沒想到這名男子卻改變了她永恆的命運與決心。



故事的時間橫跨了將近一世紀,在這個寬廣的電影時間軸裡,布萊克萊芙莉每次登場的扮相都讓人為之驚豔,每一個年代流行服飾的元素到她的身上瞬間都成了她的寵物,服服貼貼地襯托她的典雅氣質,當年的gossip girl已然成為fashion queen。而且很厲害的是,明明都是29歲的裝扮,卻也因為服飾和布萊克萊芙莉的演技詮釋而反應出了艾黛蓮看透俗事因而成熟,舉止更為賢淑的氣質,對比出事前後艾黛蓮的造型與說話的方式,有明顯的不同,完全就是誠如上面所說的為了布萊克萊芙莉施展個人魅力而設計的電影。布萊克萊芙莉成就了這部電影。



《時空永恆的愛戀》用著一種類似紀錄片的口吻描述了艾黛蓮奇妙的一生,幾近流水帳的敘事方式,可能會在觀影的過程中覺得平淡,缺乏一個挑逗情緒的高潮,不過故事所闡述的意義卻是相當清楚的,說故事的人很明白自己想說什麼,沒有迷失在日記般的故事裡。時間是一種很奇妙的事情,當我們忙著追逐時間用來做忙不迭的事情時,時間壓力讓我們喘不過氣,我們渴求多一點的時間來豐富我們的人生。可是像艾黛蓮這樣意外擁有無盡的時間時,她的人生確實被拉長了,可是卻精彩不來,面對愛情、工作與日常生活,她總是在閃躲逃跑,然後催眠自己去淡忘那些發生過的精彩,觸景生情後就避開不想。這樣的人生不算是人生。



人生,不在乎長短,而是豐富程度。就跟愛情一樣,不在乎先後順序與相處長短,而是你是否認真擁有。艾黛蓮在無限的人生裡遇到了不少男人,也錯失了不少真愛,傷害了不少好人,她害怕她無止盡的青春會面臨許多別離(當然還有說不完的解釋),於是她屢次逃開,終於遇見了艾力斯這個男子讓她決定留下來面對現實珍惜一切,或許是在艾力斯身上她看見了舊愛的特徵與影子,才會深受吸引(這樣解釋起來,父與子都愛上艾黛蓮的情節似乎就沒有那麼牽強、剛好或好笑),在舊愛、艾力斯與家人的鼓勵之下,艾黛蓮終於懂了伸手握住愛情的道理,時間會流逝又如何,愛情製造的記憶以及兩個人在一起的片刻才是永恆。



以哈里遜福特飾演的威廉這個角色的角度來看這個故事,我特別喜歡電影用了彗星這個自然現象來比喻,擁有遙不可及的距離感和稍縱即逝的質地,而且威廉很念舊的,還以舊情人來命名這個彗星,更別具意義。年輕時候的威廉一直覺得艾黛蓮就是他的一生,正如那個他發現的彗星一樣,以他計算的數據和軌道運行。但是他可以掌握數字卻無法預測宇宙星球間的細微撩動,他也無法預知艾黛蓮因為意外而青春永駐,他更無法預期到因為這樣艾黛蓮放他鴿子,艾黛蓮消失就像他的彗星意外走到他處,多年後遲到回來,早已昔是今非。不是你的,強求也已無謂,對威廉來說,彗星終究會來地球,艾戴蓮會找到她的歸屬,威廉曾經擁有過他們的美就已經足夠。



儘管《時空永恆的愛戀》在敘事安排的結構方面不夠跌宕起伏,故事的內容也不夠雋永深刻,但是卻衡量了時間的重量、愛情的意義與生命的刻度,讓觀眾在悠悠的聲音與優雅的畫面當中感同身受艾戴蓮再次體會到長出白髮的喜悅,重新擁抱平凡生命裡最不凡的價值。或許,這樣恬淡的電影氛圍更能透出電影餘韻幽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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