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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咖女孩法蘭絲與閨蜜蘇菲同住曼哈頓老公寓,年近三十的她仍在舞團打零工,不願拋下青春的尾巴,選擇過著恣意的紐約文青人生。但當蘇菲決意與男友同居,踏入婚姻與家庭的正軌時,法蘭絲也面臨一場與現實斡旋的「分居風暴」。《紐約哈哈哈》(Frances Ha, 2012)由《愛上草食男》導演諾亞包姆巴赫(Noah Baumbach)執導,曾演過《愛上羅馬》、《飯飯之交》的葛莉塔潔薇擔綱主演女主角法蘭絲,女主角與導演兩人合力編寫完本片劇本,在復古的黑白攝影與幽默的對白、輕快悠揚的音樂襯托下,看起來沒有核心架構的《紐約哈哈哈》,卻異常迷人而產生餘韻,透出如同伍迪艾倫《曼哈頓》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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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住在紐約,觀賞《紐約哈哈哈》的當兒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感覺,但是在觀賞完後,卻慢慢有了一些東西,排山倒海而來,那不是鑽石,而是一些對於法蘭絲的生活,也對於自己生活的感觸。和電影中的法蘭絲差不多,我正巧是電影中所描繪那年齡階段的人,處在一個倉皇得從青春逃跑,卻一直想奔回青春,懷抱著一些夢想,卻又對現實感到迷惘的人類。法蘭絲有著她的紐約夢,她愛跳舞,愛和蘇菲談天說地,在別人的眼中,她或許有些詭異,但對她來說,那是品味人生。就像曾經的我一樣,有著一個台北夢,希望人生可以在這裡,一個夢想的都市,得到滿滿的精彩。相信很多人都是這樣,曾經勾勒許多的夢想,來到自己理想中的城市或地方,開始著人生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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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夢想容易勾勒,卻不容易達成,就像法蘭絲一樣,想要當個專業的舞者,卻只能做著行政的工作,想要租個小地方,安安穩穩的過著都市裡的日子,卻因為薪水的關係必須一直更換住所,想要認認真真的愛著一個人,但卻找不到愛的感受,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回過頭來看看自己的生活,和當初初踏在這個都市的土地上那時的光景比較,什麼夢想什麼願望其實看來有點可笑,而那些生活上的挫折、尷尬、悲傷和逃不掉的壓力,才是真真切切壓在我們肩頭上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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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蘭絲卻可以甘之如飴,她不是完全沒有悲傷,而是她習慣讓自己的生活裡充滿笑容,在女主角葛莉塔潔薇的詮釋下,複雜的表情深層的展現了法蘭絲面對生活中不順遂的思緒,但下一秒她又可以用快樂包裹自己,這樣的樂觀是非常不容易的。法蘭絲的個性相當坦蕩真切,但這樣的直率常常變成是一種衝動,和朋友互動就會不小心惹人厭,這其實讓我看的也是相當心有戚戚焉,有的時候只是比較坦率一點,可能我們都認為這是一種誠懇的表現,但在別人的眼光中,就會變成是一種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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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城市裡活著,像法蘭絲這樣的樂觀、坦率的個性,是會慢慢被磨耗的,而漸漸成為一種武裝包裹自己。然後,外人就再也無法輕易的走進心裡。儘管有很多的心事,無法負荷的疲累,但是面對家人朋友的關心,還是會用一抹微笑加上一句萬用的「我過得很好」來掩飾心裡的千頭萬緒,這樣的一幕出現在電影中,是那麼的觸及心頭,是那麼似曾相識。不過就算人生中有多少的不如意,法蘭絲始終相信樂觀的繼續在夢想中走著,有一天總會得到些什麼事不會讓自己後悔的,就像她終於得到了一處公寓,開心的為信箱放上自己名字的標籤,不小心變成了是「Frances Ha」一樣,人生只要幾個HA,不快樂的事情也都會變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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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哈哈哈》是一部很特殊的電影,沒有色彩,沒有大起大落的故事,也沒有很明顯的主題,但是在這個以法蘭絲為主角的電影當中,曾經走過青春,來到一個為自己人生打拼的年紀的人們,卻都可以從畫面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不管是在工作、生活、愛情、友情,《紐約哈哈哈》都很精準的描繪出這階段人們的酸甜苦澀,劇本很有原創性也充滿智慧,女主角也詮釋得相當到位,精采好看而不拖沓,不失為一部佳片,讓人觀賞完電影,也許都能學習法蘭絲的精神,許自己一個正面思考充滿笑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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